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战骜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到了。

拜托秘书li去查她也只是因为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回来是要干嘛,当初不说一声地离开,心狠到不要肚子里的孩子,他真的是恨啊。

对,这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战骜自欺欺人地想着,没有心思做其他工作。

苏曼曼因为今天见了战骜心情差到极点,带着孩子喝陈家善回去了,她想要不要离开这地方比较好。

可是自己不能太自私,陈家善的爸爸也生着病,如果她这时候带着家善学长离开也是太不孝顺了。

这方法行不通,如今只能小心再小心,希望不要有下次再遇到。

陈家善似看出了苏曼曼的心思,“如果实在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陪你离开这里的,就像三年前一样,不用考虑我。”陈家善搂着苏曼曼安慰她道。

苏曼曼难过地摇了摇头,她不能太自私了。

自己的婚礼依然要办的,必须给家善学长一个交代,以后还要给他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孩。

陈家善安慰了苏曼曼,就去书房工作了,给苏曼曼留有空间想清楚了。

陈牧尘睡在床上,这时悠悠转醒了。

“妈妈…”

“妈妈在,牧尘醒了,肚子饿不饿?妈妈给你倒牛奶?”苏曼曼收拾好情绪,走到床前看看儿子。

这个浓眉沈眸的样子,与他越长越像,苏曼曼摸着儿子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惆怅。

“妈妈,我做梦梦到爸爸了。”

“梦到爸爸有什么好奇怪的,今天你就一直在爸爸肩膀上睡觉了呀。”苏曼曼陪着陈牧尘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