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不知道,战少和苏曼曼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苏曼曼是个狠心的女人,自己的主人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伤他的心,一次次地给他希望,又一次次将他推向更为恶劣的深渊。

“没什么,我们走吧。”战骜不再追问,面上从焦急难耐又恢复到万年不融的冰块脸。

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她不是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回国,自己却一点不知道。

战骜很厌烦地皱了皱眉,不喜欢这么优柔寡断的自己。

商场外,苏曼曼看战骜走了,这才慢慢从柱子后面出来,因为炎热快速摘了帽子和眼镜来透气。

“苏总…你和战总究竟是怎么了?”

聂晶晶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半是八卦半是好奇地询问道。

“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吧。”苏曼曼不想再说起令人悲痛欲绝的往事。

“当务之急,我们要回去草拟一份合同,下周还要来再商谈细节。”苏曼曼把思绪迅速拉回来,又想了想补充道。

“下周合同的签订,你跟孙卓成一道吧,我就不来了。”苏曼曼还怕如果下次迎面撞就更尴尬了,索性能回避就回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