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本想当作没看到她,拉着陈牧尘就要从她身边挪开走过去。可偏偏战羚与她同向挡住了她到去路。
“战羚,我认为我们可能朋友都不是,我想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吧。”
苏曼曼不欲与她纠缠,没好气地说。
“确实不是朋友,冤家路窄嘛!”战羚阴阳怪气地说。
“你到底想要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那么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和家善学长过得很幸福。”
苏曼曼真的不想刺激她的,奈何她再三不愿意放过自己。
“你!果然是水性杨花的jian 货!抛弃我哥哥转而找到了备胎,也不知道该替这两个男人谁高定谁悲哀呢。”战羚忿恨地说。
“他们两个的事情都与你无关,我劝你还是少议论。”
“哟!当然了,你跟家善学长连孩子都有了?像你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还不知道这孩子是谁家的野|种。”战羚对着苏曼曼说话真是越说越难听。
“这位漂亮姐姐,虽然您长得漂亮,但您说话怎么比童话里的老巫婆还恶毒呢?我看我还是叫你巫婆阿姨比较合适。”陈牧尘听不大懂战羚具体说了什么,可他知道,她对妈妈充满了恶意,作为小小男子汉也要学着保护妈妈了。
“这小孩真是牙尖嘴利,小朋友你爸爸是陈家善?”
“当然,你要再欺负妈妈,我就告诉爸爸,让他打你,我爸爸可厉害了!”
“哈哈,这小孩有意思,苏曼曼我劝你还是好好做人,别把自己身上的不良风气传|染给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