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带着哭腔说完这一切,就见战骜的眉头越皱越深,似有一种要把油腻男撕|碎的打算。顾清漪看到战骜为自己心疼,不免又一阵高兴,那个钱经理对不起了,让你充当枪|靶,事后肯定补偿你…
顾清漪顿觉的自己真的太聪明了,区区这点小伤就让战骜回心转意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刚回来各种求他liao 他真是略显多余。
“嘶…疼。”战骜握着顾清漪的脚踝企图活动一下,顾清漪说得那个疼字真的疼进了战骜的心里。
没多想,战骜打横抱起顾清漪就出了门。
“你要带我去哪。”顾清漪明知故问。
“你伤得那么重,不去医院怎么行,脚都走不了路了,想残废吗?”战骜低吼道,这个女人怎么从前到现在都没有半点长进,一点都照顾不好自己,经常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这要让自己怎么能放心得下呢。
一路疾驰来到医院,战骜抱着顾清漪各个科室的奔波,包扎,拍片子,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顾清漪的手臂看着血肉模糊十分吓人,但倒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而已,医生交代了下不要碰水,过几天就能痊愈。
倒是这个脚踝,很不幸又再次骨裂了,手术不需要,但石膏得打上,顾清漪本就是个爱美的女孩,一听要打石膏顿时不愿意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她坐在病床上,抱着战骜撒娇地拒绝打石膏,战骜没办法只能好一顿安慰,最后还是说服了顾清漪打上了石膏,顾清漪整个腿粗了一大圈,跟美是不沾边了。
当顾清漪和战骜走出医院时,顾清漪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又撒娇一样委屈了半天,而后却把手机递给了战骜,我爸爸要和你说几句话。
战骜起初不愿意接电话,以为是顾清漪的养父母来质问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