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的声音格外沉重。
“不是我抛弃你的。”
虞归无声吐息,“你一边说着我可以成为光,却又不愿意见我耀眼。”
她微扬唇角,“所以你用所谓保护我来安慰自己,把对我的伤害都合理化。”
“将我对你的感情一点一点全部消磨掉,你却委屈地认为我变心所以才离开你。”
虞归望着他,“当我被人骂靠潜规则上位,被造谣滥交,甚至收到死亡威胁的信。你几句安慰,我还感动不已认为你会是我永远的依靠。那时候你有觉得我委屈吗?”
“应该没有吧。”她垂眸轻笑,“不然怎么还有后面的一次又一次。”
“皎皎。”严商清忍不住要握住她的手。
虞归躲开,“不好意思,我没办法跟你共情。”
她目光里的浅笑尽数散去,“我不会评判你爱人的方式是对是错,但我接受不了。你为我伪装成不是自己本来的样子我也不觉得感动,只会觉得被欺骗。”
“严导还是专注于自己的电影,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我们之间根本不会再有可能。”
虞归言语坚决,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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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筝筝。”
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邵筝筝被吓了一跳。
“啊!”
“岳医生?你不是走了吗?”她拍着胸膛恢复。
岳霁白眉头拧起,“他们俩单独在病房?”
邵筝筝刚一点头,他随即迈开长腿要冲过去。
“你别冲动啊!”
邵筝筝连拉带拽,“是虞归姐让我出来的,她也是想跟严导彻底说清楚。”
岳霁白表情更凝重,“她是要说清楚,那个男的确定会听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