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昀越骂越气，“不是拍屁股一走了之吗？又跑回来做什么？”

岳霁白罕见老实被骂没顶嘴。

任由岳昀骂了个痛快, 甚至口干去倒了杯茶喝。

“我要回华森。”岳霁白看他消停下来才开口。

“咳咳咳”

岳昀刚喝了口茶, 被呛得脖子都红了。

岳霁白眼里无语, 将一整盒抽纸朝他抛过去。

“臭小子！”

手忙脚乱将茶杯放下，腾出双手岳昀才勉强接住。

擦掉身上的茶水，岳昀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

他的视线在岳霁白手上停留，“想开了？”

“想是想开了。”岳霁白坐在他对面沙发。

垂眸握了握右手，“但还做不了手术。”

听到他的话，岳昀眉间的川字更深。

“我能坐诊，跟进预后，参与科研项目。”

岳霁白身子坐直了一些，“除了手术，还有很多我能做到的。”

“而且，我也没打算放弃重新站上手术台。”

脑海里浮现他当时受挫的模样，岳昀望着眼前坚定的他。

过了良久，岳昀额上的皱纹舒展开，只余眼角更明显，“明白的还不算太晚。”

忽然想起邱耀隽提起岳霁白在溪荀的事，岳昀意味深长，“自己想明白的？”

岳霁白面上一黑，“你别提我伤心事。”

“嗯？”岳昀反而更来劲，眼里藏不住笑意，“没追到人家？”

秦世云对自己温柔安慰，而自己亲爷爷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岳霁白一气之下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