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跑出去怎么不见你疼?”虞归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他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因为现在才开始疼。”
对于岳霁白故意使唤,虞归不满会直接吐槽,但该干还是干了。
喂饭这事也是头一遭,好在他没再鸡蛋里挑骨头。
一勺一勺喂到嘴边,虞归看着岳霁白
“胖虎上次吃鸡胸也这么乖。”
“噗咳”他直接呛到。
她后悔自己多嘴,简直是给自己找事。
又要递纸又要端水。
岳霁白俊脸微红,因为一阵咳嗽缝针的伤口隐隐作痛。
“你调戏我?”他目光深邃。
虞归勾了勾唇角干笑,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快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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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虞归回了趟家。
再到岳霁白诊所里,拿了个大大的袋子。
一天而已,就换成了虞归打地铺。
不过她也不算地铺。
岳霁白这有一张可以展开变成床的沙发。
灯一熄灭,虞归极快跑到自己床铺钻进被子里。
听着她的动静,岳霁白唇边染了笑。
“虞归。”他声音磁性。
“干嘛?”她侧身朝向他的方向。
房间一片寂静。
“虞归。”他过了许久又叫她。
她直接裹着被子坐起看他,“说事!”
岳霁白低笑,“没事,就是叫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