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走过去,在熟睡的胖虎旁边坐下。
胖虎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睡,她不由扬起唇角,摸了摸它的爪子。
岳霁白也坐了下来,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暂时,用词还挺严谨。”
“可能是职业病吧。”
她习惯性抱膝将自己蜷缩着。
“无论是线下公开场合发言,还是在社交媒体上发博。总要斟酌有些话能不能说,有些词能不能用。”
他将坐在屁股下的毯子抽出递给虞归,“明明逗你一句都恨不得怼回来十句。”
虞归把自己裹起来,“我最常梦到的就是盛典那天,因为太不甘心。”
“梦里我直接骂了回去,在黑粉冲上来的时候,用过肩摔把那些人给治得服服帖帖。”
“你也一样,不想就这样认输。”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岳霁白微愣,跟虞归四目相对。
“所以留了手术室。”她明澈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
说完虞归就直接躺下,跟胖虎头对头。
她闭上眼睛呢喃,“明天台风能离开就好了。”
外面的狂风暴雨肆虐,让人怀疑会不会下一秒就冲进来。
虞归忍不住眉头轻蹙,怨恨天气不懂人心。
“我拜托朋友申请了医疗急救机,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岳霁白的安慰说给虞归听,也是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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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焦虑的雨终于在次日深夜停了。
所幸海爷的病情没有在此期间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