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蹲在了葬送在地上的啤酒旁。
就怕她听不见一样大声叹息,“没撞着我就不追究你了,赔我酒就行。”
虞归狼狈躺在地上,腿还火辣辣地疼。
疼的记忆被连接。
又想起无缘无故被人辱骂甚至被动手。
没有人指责那些施暴者,反而对她恶毒造谣和落井下石。
一旦情绪消极,人就变得更敏感脆弱。
虞归眼圈一红,紧接着泪如雨下。
岳霁白见状蹙眉,“你还哭上了。”
“姑娘,听我一句劝,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耍无赖。”
跑得满头大汗的宋琼赶来,连忙将摩托挪到一边,又着急扶虞归。
他抽空看了岳霁白一眼,“我还说谁这么没良心,不知道扶一下。你可真行,又大白天喝酒了?”
没了摩托车压着,虞归仰面躺在地上,手臂横在眼前哭得稀里哗啦。
“这谁啊?”
岳霁白随口一问,盯着虞归伤口看了看。
见她哭个不停,他无奈摸了下后脑勺,“别哭了,看在宋琼熟人份上给你免费包扎。”
听到这话,虞归根本没半点好转,反而啜泣。
“受伤了我肯定会觉得疼啊,我本来就很怕疼,又没有那么坚强。”
想起网上对虞归无休止的疯狂谩骂,宋琼一时愣在原地。
而岳霁白直接将虞归给打横抱了起来。
“行,那你哭吧。”
她整个人一抖泪眼婆娑,“谁让你动我,你把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