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轻车熟路的模样。
许溏溏问:“你以前经常来这庙会玩吗?”
“也不常来。”
其实话刚问出口, 许溏溏就恨不得把话给收回来。
她是知道的。
谢晴阳出生在浅清村那大山里,怎么可能经常来玩。
恐怕就算是小时候也没怎么来玩过。
庙会这种事情,对小时候的谢晴阳来说恐怕只是奢望。
谢晴阳怕她误会, 补充道:“以前我妈身体还行的时候,带我来过一两次。”
提到谢晴阳的母亲,许溏溏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好好的一家子,怎么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只能说造化弄人。
他母亲瘫痪在床,一病不起。
谢晴阳亦然也失去了在天泉的精神支柱,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平时一个人的时候, 恐怕是不会来参加这些热闹活动吧。
都说周围环境越是热闹, 孤独的人反而会更孤独。
许溏溏一个人在天泉这么两年,也算是亲身体会过了。
她平时在宿舍,最怕的就是听见外面放鞭炮、烟花什么的。
每每听到这些,总让她格外想家。
她仍然没有习惯一个人生活,就算以前在北京上学时,她也有小姐妹可以抱团取暖。
现在在天泉,她只能独自应对孤独。
然而这种孑然一身的生活,也不知谢晴阳已经过了多少个年头了。
他……习惯孤独了吗?
一个人在外地上大学、一个人回老家工作。
每样都做得像模像样,他的内心还真是强大。
看来他能写出《桎梏》那本书还真不是偶然,孤独会让人变强大吗不是。
“谢晴阳,”许溏溏灵俏地笑了眼,“别担心,以后我还带你来逛庙会,保准你玩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