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宴没有听思月介绍完,已经转身离开。
在这种场合下介绍研究项目无非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重要性,可惜庆宴并不感兴趣,当年中央研究所尚未全部撤离就被卷入湮灭之中,幸存下来的人员就近转移到了南部地下城,也就是现在南部研究所的前身。
和当年的中央研究所一样,里面很多科研人员都是些狂人兼疯子,庆宴并不喜欢和他们多做接触。上次前去,也不过是为了将从中央研究所遗址找到的脑机交由他们进行破译。
可惜的是,到现在依旧没有进展。
思月看着两人离去,脸上闪现出不明的微笑。
真好啊!我还以为你死在了外面,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思月转身,看着还在神情恍惚的庆风,低声道,“我去一下厕所,接下来的客人就麻烦你了。”
庆风神情复杂,就连他看着竹猗也一时难以调整过来情绪,结果另一个当事人,同样是和竹猗有几年感情的好闺蜜竟然能如此淡然。
“竹猗,她什么时候和庆宴……”
思月本来想走,看见庆风这副恍惚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完全忘记竹猗,她故意在庆风面前开口,“你这前任未婚妻可比你聪明多了,她才不是你想象中的无助小白花,毕竟谁知道他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思月欣然离去。
等走到无人处,她终于拿出通讯仪开始联系人。
“我今天见到了竹猗,她和庆宴走在一块,看上去不妙,或许我们下手不会再那么方便。”
片刻后,对方回复,“他俩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