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猗在一旁的房间等得昏昏欲睡。
她起先还认真听旁边的谈话,结果两个人一直在说些无趣的事情,竹猗听着听着,头就不由自主垂了下去。
困了。
想睡觉。
好想躺回自己舒适的床上。
直到被脚步声惊醒,竹猗才猛然才睡梦中抬起头。椅子太硬,睡觉姿势太别捏,起来太仓促,等到竹猗想挪动一下身体时,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麻了。
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刚睡醒的双眼泪眼朦胧,望向前面站着的男人。
又是庆宴。
心情值掉落负数。
庆宴弯下腰,解开竹猗手上的手铐,被勒红的双手,即使解脱了束缚,也无法立刻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竹猗又快乐起来,“我可以走了?”
庆宴蹲下身,给竹猗戴上脚环。
竹猗:?
脚环不像手铐一样紧紧勒着皮肤,完全不影响行动,只是又黑又丑,竹猗嫌弃地用裤子将它盖住。
“然后呢?我还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