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
没有了敲门声和护士的打扰,竹猗一觉睡到了天亮。
终于又到了一天中值得期待的时间,吃早饭。
竹猗没有忘记昨天护士说的话,今天还有医生的评估测试,这直接关系到她是否能出院,这对于五年间经历了上百次评估测试的竹猗来说,显然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流程。
但是她刚出门,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黑骑小队的成员之一胖子正住在那里。
他因为震惊下意识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巨大声响,引来了不少人注意。
胖子惊恐地看向挂在门前的尸体,虽然面前挂着的尸体已经没有了皮,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类似于血管颜色的红色,显然,昨晚那个堕化物很生气,将他身上的皮一点点全部撕了下来,没有留一丝残渣,就连头皮都没有放过。但是胖子依旧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他们一起并肩战斗多年,相互之间的默契自然比一般人更高。
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使是多次下过副本的胖子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了。
前一天还一起喝酒的队友现在就被剥皮挂在门上,这谁受得了。
精神病院中的堕化物比想象中更疯狂,更变态。
尸体被挂在门梁之上,双腿悬空,被风吹着,双脚便有节奏地敲击着门。
这正是昨晚竹猗听见的敲门声。
竹猗若有所思,难怪从门缝里望出去没见着人,原来是挂着的。她站在人群外数了数人数,在场一共七个人,全部到齐了,看来昨晚只有一个人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