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雪珂蔫了下去。“没想过,对不起。”
重暝凑近她,“这会儿又不嚣张了?”
雪珂茫然抬头,“我什么时候嚣张了?你说的是我吗?”
“就是你。扔头冠的时候难道不是嚣张的很?只有逃婚的新娘才会在洞房前把头冠摘了。”
“这……它……自己掉下去的。”
雪珂躲开重暝的直视,才淡下去的粉红又汇聚了起来。
“它自己掉的。”
“嗯。”
“它自己掉的能砸我头上?”
“。”
重暝眯起了眼睛,蛇瞳泛起幽光。
“你想逃婚?”
“要是……我说我想过呢?”
蛇瞳里的寒光骤然消失,重暝脸色也变得缓和。
“逃婚……也可以。”
他抱着雪珂坐回到秋千上,御着水流推着秋千来回晃荡。
“你逃,我也逃。正好在这树下巧遇,但你扔头冠砸了我的头。这事不能善了。”
雪珂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话逗笑了,心中那点薄冰也不知融到哪去了。
“那我把千秋岁引赔给你。”雪珂很大方地割爱。
重暝挑了挑眉,惊谔地问:“我要个球做什么?!”
雪珂答地认真:“能养鱼。”
重暝用手臂圈着她,“你砸了我的头,起码得赔条鱼吧?赔个鱼缸算什么?”
“你这是叫我赔自己吗?”
“赔鱼缸是善了。我说的是,不、能、善、了。”
雪珂低头轻笑,揶揄道:“你这头真金贵,就那么轻轻的砸一下,要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