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岐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拧眉说道:“汤绪樱敢绑架闻语,恐怕是为了让她改证词,但闻语的证词已经被我们记录在案了,就算闻语主动改证词,也要经过一番运作才行!汤绪樱可能已经和上面某个人搭上了关系,就等着闻语主动改变证词了。”

“那怎么办?”

“我们只能先行一步动手了,我这边要赶去阻止她逼迫闻语修改证词,你去联系符原,让他尽快找到汤绪樱会使用叶家不外传封魂术的证据!”

“哦哦。”小王法医点点头,很自觉咽下“万一汤绪樱真不会封魂术怎么办”的疑问,立刻给符原打去电话。

符原那边接到电话听清原委后问道:“郎警官为何如此确定汤绪樱会封魂术?万一她不会呢?”

小王法医挠挠头:不知道,不过听郎警官的语气,汤绪樱似乎与上面的人有勾结,如果这次不能办了她,那后面估计就再也无法抓住她了。

守在老婆病床前,提心吊胆一整夜的符原灌了一大杯冰美式,此刻又听到郎岐洛这近乎无理的要求,仰头又灌一杯,借咖啡消愁:“这没一点儿头绪呀!你那边还有什么发现没,给个思路?”

“我大概能给你还原施术过程。”

“行,多谢!另外闻语那边有情况了,记得也通知我一声,那姑娘真是怪倒霉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