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配合警方与尊重您应该不存在矛盾吧,还是说,师傅,您有更多的事情在瞒着我?”

闻语站在树丛后,隋忱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进了她耳朵。听隋忱这意思,难道凶爻这事儿,背后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凶爻?鬼魂?普通人?关联起近日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事件,甚至连市局支队长符原一开始对凶爻也难以插手的情况。

闻语觉得凶爻似乎不止是一家公司,它更像是一群特定组织在外糊的一个用来掩饰自己的牌匾。

而这个组织的存在,必定也是受到官方认可的,不然凶爻的项目也不可能在全国都有,而且它也不会那么大张旗鼓的搞直播。

但是,这样的组织,怎么会针对像她这样的普通人呢?

闻语正琢磨着,忽然察觉耳边一下子就安静了。她回过神,抬眼一看,不远处的隋忱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电话,正凝神看着她。

初冬,夜里的空气都带着几分晶莹碎冰般的剔透冷冽,穿着宽松白色病号服坐在轮椅上的隋忱,也被清冷的空气给浸得带着几分萧瑟的寒意。

“你说话声音有点大,我是不小心听到的。”偷听被当场抓包,闻语也觉得有点尴尬,不自然地挠挠耳朵。

“这些话你听听也没什么,”隋忱推着轮椅上前,轮椅碾过簌簌枯叶,发出细碎破裂的声音:“听医生说你最近有些焦虑?”

闻语双手抱臂,依靠着廊下柱子,如实点点头,细碎的头发落下几根,在白净的脸上落下几丝阴影,将她的脸显得更瘦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