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隋忱刚一睁开眼,便看见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接着视野中便冒出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其中一个便是符原。
符原额头上还贴着块纱布,那是他在别墅里和蒲时安打斗时留下的伤口。
当时吴南把符原打晕后直接扔进了汽车后备箱,准备在这件事处理干净之前,先把他藏起来几天,但没想到开车途中闻语出了意外,整个车子受到剧烈冲击,一下子被掀翻,吴南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当场休克,隋忱也受伤不轻,还被闻语狠狠刺了一下。
只有符原是幸运的,当时隋忱把符原塞进去的时候,担心开车加速的时候,他在后备箱恐怕会撞伤,于是就直接拿了别墅三楼那几十件红嫁衣给他包裹着,汽车翻滚的时候,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还能爬起来顺便报个警喊个救护车。
“闻语呢?你们把她带到哪里了?”符原这会儿四平八稳的坐在病床前审问道,语气像机关枪一样冲。
隋忱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一时竟然没发出声,他缓了片刻才说道:“我睡了多久了?”
“我问你,你们把闻语藏哪了?”
符原也没理睬隋忱的问话,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隋忱,拿出之前审问连环杀人犯的气势,又重复一遍:
“别以为你们身份特殊,就可以无视法律!隋忱,你和吴南现在已经是一起失踪案的重要犯罪嫌疑人,目前归我们警方处置,你所在的组织暂时还不知道这一切,他们也不会来捞你,所以请你如实交代,你们把闻语藏哪了?”
隋忱躺在病床上,只是轻微的呼吸就能扯动胸前的伤口,他望着天花板,深深咽下从胸口翻涌上来的血腥气无奈说道:“闻语已经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