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绘现在想起来,心里都还一阵一阵的后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拿完烧烤回来,就发现你卧室门被打开了,然后我就把门关起来了,但是我吃完烧烤,去洗了个手,你的卧室门又打开了,还有那个破手机,也掉在走廊里了。”
“我当时人都快吓傻了,拿起手机就往外跑,然后就报警了。”
“警察后来去屋里搜查过,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的痕迹,但是现在我也不敢回去。”
闻语给司景绘一个抱抱,安抚着:“你人没事就好,明天咱们就搬家。”
“闻语你过来一下,”
符原听到司景绘的话,又向负责此事的警员打听详情后,再次把闻语喊到一旁:
“我问了负责这件事的同事,你那个出租屋没有被人入侵的痕迹,司景绘说的那部手机上,也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是不是犯人带了手套作案?”闻语听到司景绘说有人闯进她房间,此刻心里也是有些后怕:“你们不会找不到犯人吧?”
符原眼神凝重,提示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你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不是这个。”
“凶爻?”闻语联想到符原刚刚说的话,一下子就无法淡定了:“你的意思是,这个是凶爻公司做的?他们不会要杀我吧!”
符原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暗示了这个可能是真实的。
“你现在有地方住吗?”他又问了一句。
闻语看看可怜兮兮坐在椅子上的司景绘,摇摇头:“我跟司景绘在这个城市里,也没别的亲戚朋友,今天晚上先找个酒店凑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