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能一样吗?凶宅里只有鬼又没有什么变态杀人狂!”隋忱装出一幅害怕的模样:“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而且我只听见声音没见着人,这脚步声很可能是一个变态精神病的!”

“你不也是精神病吗?”闻语踢了踢门:“你一个精神病还怕再遇上另一个精神病?”

“可我只是个普通精神病,又不是个变态精神病!”隋忱义正言辞为自己辩解。

“怎么了?什么精神病。”忽然隋忱又听见门外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接着便是闻语的道歉声:“没事没事,我跟我同事闹着玩呢,抱歉,打扰到您了。”

话音落下,隋忱眼前的门终于被闻语打开了,他刚走出去,便迎来闻语的一记白眼,接着便看到刚刚出声的老头。

“抱歉,打扰到您了。”隋忱也轻声道歉,顺带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老头。

这个老头穿着一身棉麻长袖长裤,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年龄虽然大,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气儿十足。

但,隋忱看得出这人很不对劲,闻语看不出来,但是隋忱却能看见这老头身上缠绕的丝丝黑气,这种黑气是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遗留下来的。

“没关系,在别的楼栋你们打打闹闹的没什么,”老头面色有些严肃,叮嘱两人:“但是这一栋楼死过人,还是自|杀,所以你们可千万别在这里说什么晦气话,免得招来不吉利的东西。”

“这栋楼里还有这种讲究,”闻语准备多打听打听这栋楼的情况,便继续追问道:“这一栋楼里的居民对这起自|杀案都这么忌讳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