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再度在脑海里,细细体会了一遍闻语刚刚的问话,觉得她问话的重点好像在于自己这只“鬼”的好坏?以及“能力”?
“那你觉得鬼是什么样的?”隋忱把刚刚闻语问她的话,又再度问她一遍。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见过鬼。”闻语把之前隋忱给她的回答,又换了一种方式抛出去,并且又低头插了一块蜜瓜,还顺便给隋忱挑水果的技能点赞:“别说,你还挺会挑水果的,这瓜真甜。”
隋忱:……当时突然有点可怜你,就在水果店买了店里最贵的一款瓜,能不甜吗……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隋忱还在想,怎么能再次挑起话题。
这时病房门又再次被人推开。
来人是尤瞻。
尤瞻一推门,就看见闻语正坐在床上吃瓜,隋忱在一旁看着闻语吃瓜。
三人相对,刚刚隋忱说的那句话,不约而同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医生说了,她现在要少吃点重油重糖的东西。
尴尬,往往就发生在一瞬间……
作为一名成熟有礼的成年人,尤瞻有意识的忽略这份尴尬,脸上摆出微微焦急又有些期盼的神情,真诚的说道:
“你赵阿姨现在再跟她从小养大的侄女聊天,她侄女很担心你赵阿姨的心理状态,所以你赵阿姨刚刚骗她说,她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小友,聊得很愉快。”
“你赵阿姨的侄女就非要看看你,可以麻烦你跟我上去一趟吗?”
作为一名成熟无礼,并且现在还在想着其他事情的成年人,隋忱又捡起被尤瞻刻意忽略的那份尴尬,真诚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