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觉得喉头一阵腥甜，被他拼命咽下。此刻，他不能轻易认输。

东皇眼眸半眯，盯着云天打量了半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狡黠，但速度太快眨眼就消失了。

“看在你能驯服白泽的份上，要不要考虑做我的侍从？”他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只要你愿意跪下臣服于我，我便可撤下威压。”

虽是问句，但语气里却饱含唯我独尊的气势和傲绝天下的霸气，根本没打算给人拒绝的机会。

一股震慑之感涌上心头，有那么一瞬间，云天膝盖一软潜意识便要跪下。待发现自己的腿已弯下大半，他狠狠地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感让他顷刻清醒了过来。

“不……我不管你是谁，神亦不能让我跪！”

“好一句神亦不能让我跪，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东皇挑了挑眉。说罢，左手一翻一抓。云天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人凌空扼住，呼吸变得十分艰难。

“怕……但……死也……不跪！”喉咙发紧，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可他脸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的胆怯与退让。

东皇笑而不语，视线紧紧地锁着云天的瞳孔，双眸逐渐变得幽深。

与此同时，云天的双眼一瞬间好像放空了一般，眼眸深处没有焦距、没有影子，像是看着东皇，又像是透过东皇的双眼，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他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站在那一动不动。此刻的脑子里，充斥着东皇魅惑的声音：“臣服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