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说吧。”夏兮说,她知道段以暄话里的意思,只是这里人多,有太多原因是她不能说的。

“喂,暴力男,你凶什么凶,夏兮姐上那里去你管得着吗?我听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谁呢?”理发店里的人都知道记白仗义护短,她要是看对眼的人,管他是非对错,她就是义无反顾的向着你,不光如此记白这护短的劲一上来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级别。

“暴力男?你叫我?”这时段以暄的目光才终于注意到了和夏兮从楼梯上一起走下来的记白,他蹙眉打量着记白,“我认识你?”

夏兮听到记白的称呼也是一愣,暴力男?

“你既然不认识我了?”记白有些不可思议,她没想到这暴力男既然根本就没记住她,看他这样子是干过不少这样的缺德事了,所以不记得她,因为根本不会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想到这里,记白就气不大一处来。

果然,和她哥说的一模一样,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人模狗样的。

此刻,段以暄和夏兮大概也没有想到记白的内心活跃度那么高,已经自动给段以暄匹配了一个,暴力喜欢恐吓单身独居女性的一个“人模狗样”的人。

“我应该认识你吗?”段以暄挑了挑眉问。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你在b市时,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请到你家,还给了我一万块钱,那一万块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看在你是夏兮姐的朋友的份上,我放你一马,如果不是有夏兮姐,我肯定会教训一下你这种人。”因为人多的原因记白只能有这种委婉的方式描述一下那天晚上的事,她总不能在她这些兄弟小弟面前说她是被绑去的吧?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此刻记白双手环起,瞥了眼段以暄,颇有似乎勉为其难原谅他的样子。

“放我一马?”段以暄毫不掩饰的笑了,他腹黑开口:“你不用看她的面子,我到是比较期待你拿什么来教训我?你的皮卡丘睡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