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她才微微皱眉,罕见地反驳:

“他是一个温柔骄傲的人,绝对不可能和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

“安滨雅,你真当我宫文骥是傻子?”男人气得几乎要在沙发上跳起来了。

黎漾看着他幼稚的样子,真的很想说:您现在的样子,和傻子没什么太大区别。

和他的暴跳如雷不同,安滨雅面无表情地起床,走到黎漾身边,示意她去检查。

说不再解释,就真的不解释了。

“我去护士站拿个轮椅推你吧,你这样仰着头,走路不安全。”

黎漾努力假装,催眠自己,告诉自己是注意不到旁边宫文骥仿佛要杀人的视线的。

有颈托在,安滨雅的头被固定得死死的,确实不方便四处走动。

何况,她还是个孕妇。

想到这里,黎漾低头看起她肚子依旧不太明显的起伏弧度:“还是太瘦了,两个孩子生下来,可能会比较孱弱……”

安滨雅愣了一下,这才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肚子,双手抚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沙发上,刚才还气得跳脚的宫文骥,这会儿脸色是彻底黑到底了:

“安滨雅,别忘了你嫁到宫家要做的事,你怀的是宫家的孩子!你就是这么虐待我孩子的?”

黎漾:“……”

她看着宫文骥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真的感觉手很痒。

“宫文骥,”

黎漾皮笑肉不笑地抱臂,上下打量他,眼里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