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定位器,这是时雨他们找过来的倚仗。
“这算哪门子证据,”沈乔南呵笑一声,“星宁,你忘了吗,窃听和被胁迫的情况下得来的录音,并没不具有法律效应。”
言下之意,他打算用“被胁迫”的名义为自己开罪?
许星宁冷静地摇了摇头,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条死到临头而不自知的可怜虫:“知道为什么我会应约吗?”
沈乔南脸色变了变,原本清秀的五官因为肿胀变形,显得丑陋又可笑:“怎么,不是对二哥心灰意冷,打算转投我的怀抱?”
这话轻挑而冒犯,沈从宴垂在身侧的手再度紧攥成拳,可他还未有所动作,便被许星宁轻轻覆住了手背。
她缓缓开口,问:“如果我取得的这段录音,有其他证据佐证呢?”
沈乔南用拇指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迹,半眯起眼眸:“哦?”
“你知道董博死了,或许也知道他有一部手机,但你一定不知道,手机里面,还藏了一张内存卡。”
沈乔南没说话,嘴角僵硬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忐忑不安。
许星宁轻描淡写地将最后一根稻草压下去:“你当初处心积虑删掉的那段视频,就在那张卡里。”
果然,沈乔南脸上仅存的几分强撑的笑意,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胡乱摇头,就着半坐在地上的姿势,不断往后缩:“不,不可能,你在诈我,你肯定是在诈我。”
指头被人捏了捏,许星宁侧目,接收到沈从宴投来的问询的一眼。
她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