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聊什么?”许星宁主动开口。
沈乔南坐在离她半臂远的位置,转头看向她:“星宁,你不觉得最近我们之间的相处太奇怪了吗?我很多时候都有种,你在讨厌我的错觉。”
许星宁能感觉到他投在自己侧脸上的炙热目光,但她克制着没有回头看他,怕自己忍不住想揭穿他的伪装。
“我想先问问,”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十三岁那年,你送的蝴蝶胸针,是从哪儿来的?”
沈乔南浑身一僵,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听得到窗外不时响起的鸣笛声。
半晌没等到回答,许星宁终于没忍住侧过脸,正好捕捉到沈乔南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
“什么意思?”他生性谨慎,即便听她这么问了,仍旧没有就此坦白。
许星宁轻叹口气,说不上是失望更多还是什么。
她懒得同他打太极,亮了明牌:“那是沈从宴母亲的遗物,你怎么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
沈乔南紧绷的姿态反而一垮,明确地摊牌总好过胡乱揣测,他并未惊慌,而是平静地问:“二哥跟你说的,他还说了什么?”
许星宁摇摇头:“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沈乔南轻呵一声,兀自摇了摇头:“你不会理解的。”
“从我有记忆起那天,就是沈望的回血包,亲生父母我更是一眼都没见过,懂事后,我干什么都小心翼翼,我当沈望的狗,做听话的便宜儿子,生怕惹恼了沈家人被赶出去,但好歹,那时老爷子对我还不错。”
“再后来,我知道沈望注定活不长,心里有了丝期待,期待在他死后,能顶替他的位置,成为沈家的一员,我会拿老爷子和老太太当亲爸亲妈看的,结果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个沈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