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宴只消一眼,就看穿了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淡淡道:“我在病房里,也不会吃了他。”
这话又有些争风吃醋的味道,许星宁五官都皱成了一团,看过去:“你又来?不是说好——”
“逗你的,信你,”沈从宴接过她的话,揉了揉她发顶,嗓音低低的,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只是喜欢看你这样。”
许星宁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啊?什么样儿?”
“担心我误会,拼命解释的样子。”沈从宴笑了笑,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似的。
许星宁撇撇嘴:“幼稚。”
不过提起这茬,她倒有些旧账要跟他算:“而且你还好意思说,那个叫苏影的,你不也没跟我解释?”
“是你没给我解释的机会。”沈从宴更正道。
许星宁张嘴就要反驳,但话没出口,隐约记起上次在酒店准备换房时,他追到电梯口,是说过一句和苏影除了工作之外没任何关系的话,她当时怎么回的?
哦,她说——我不在意。
其实她在意得要命,只是那时重重误会之下,她已经没了计较这些的心情。
算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许星宁摆摆手,佯装大度:“既往不咎,我才不像你那样乱开醋厂,不过下不为例。”
醋厂老板沈从宴翘了翘嘴角:“这么大度的话,得有点儿奖励才行,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这算哪门子奖励?
许星宁刚要反驳,肚子却像是有所感应,赶忙向大脑传达出饥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