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试着替他修补什么,现在这样的平和,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老爷子,或许都是此生能达到的最佳状态了。
半晌,没有回应。
他听着耳边轻缓均匀的呼吸声,才发觉许星宁不知几时已然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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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星宁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还没等她睁开眼,身侧有了响动,随后环住她腰肢的手轻轻抽离,另一侧的被子似乎被人掀开了。
门开,管家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早餐准备好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在等他们。
“不去,等她睡醒再说。”是沈从宴的声音。
管家显得有些为难:“可老爷听说您和太太回来,高兴得很,说好不容易能在新年打头这天一块儿用个早饭,还有……”
担心吵醒床上的人,沈从宴不耐地打断他:“没人让他们等。”
“可是二少……”管家还想说什么,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沈从宴折身回到床边,却见许星宁已然揉着惺忪睡眼半坐起身。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而后伸着拦腰走下床:“我都听到了,走吧,洗漱好下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