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宁不知道的是,逄总助口中忙得分不开身的人,此刻正透过总裁办公室那堵玻璃幕墙,静静看着她走远。
那是一堵可以单双向调光的玻璃幕墙,早在秘书通知许星宁来访时,沈从宴便将幕墙调成了单向透光。
这是山城一行回来,他离她最近的一刻,可以那样清晰、毫无顾忌地久久凝望着她,尽管她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她的身影被合上的电梯门彻底吞噬,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没关系,过两天的酷娱晚会,就又可以像这样,远远地看她一会儿了。
他心想。
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
人人都以为他是攻无不克的常胜将军,或许在商场上的确如此,但在这段感情里,他不过是打了败仗的,退缩无名之卒。
好比眼下,他一边答应和她离婚,一边又恨不能无限期推迟那一天的到来。
办公室宽敞而明亮,他身处其中,心却是见不得光的自私。
自私地希望她多留一会儿,好多看她一眼,再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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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娱晚会那天,赵登高约的化妆师果真在上午九点拎着工具箱准时上门,还是她相熟那个。
“没必要太隆重,画个适合小礼服的晚宴妆就行。”许星宁忍着困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