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许小姐吗,”苏影故作诧异,问,“怎么,你也来找阿宴吗?不过他这会儿应该没空。”
言语间一口一个“阿宴”,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多亲昵似的,殊不知许星宁这趟本就是为和他撇清关系来的。
“他在哪儿?”苏影这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许星宁不由拧了拧眉。
“这个嘛,”苏影声音染了些小女生的羞涩,和她那天在清吧里干练的职场女性形象大相径庭,她暧昧地回,“他半小时前说是在洗澡,洗没洗好我得看看才知道。”
许星宁这要是听不出她在膈应自己就白看那么多剧本了。
她点点头:“那你去看吧。”说完转身就走。
这就没了?
苏影张了张嘴,开始怀疑许星宁不是跟沈从宴耍性子,而是根本就不爱他,不然谁受得住这种挑衅?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两串迭起的脚步声打断。
“……寰乔让出这么大的面积做绿化,如果我们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就成亏本买卖了。”逄总助总结道。
与此同时,沈从宴也结束了和项目负责人的沟通,从手机上抬起头,才注意到前方几道熟悉的身影。
“苏影,宁——”他刚开口又兀地打住了话头,唇线抿直,“你们怎么在这儿?”
前一刻还说他在洗澡的苏影此刻被当场打脸,竟也不觉窘迫,上前两步准备挽他胳膊:“阿宴,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沈从宴蹙眉,避开她的手:“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