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宁看完这大段大段的文字,一颗心如同死水般麻木。
她想起阔别半年,自己杀青飞回江城,在机场于混乱中被沈从宴带走那天,她在他家发现齐全的女性用品,以为他出轨,当即心头火起地与他对峙。
或许就在她得知周铭这档子事的真相前,收到有关苏影的这条讯息,她还会是和之前如出一辙的反应。
但她如今清晰地认识到,在他们之间,重建起来的那点儿名为信任的东西彻底破碎,再难重拾,因此也提不起兴趣计较这些了。
所以苏影示威也好,其他什么也罢,她的心绪并没因此产生太大波动。
因为她和沈从宴之间的裂缝,从来无关第三者或是任何人。
他们的问题,出在他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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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隔绝了的房间不分昼夜,许星宁再度睁开眼,屋内灯光亮得刺目。
时雨对面站着穿白大褂,正在收拾药箱的男人,她低声问:“医生,这都输水第二天了,我姐怎么还不醒啊?她真的不要紧吗?”
“病人烧退了,其他体征也正常,不要用太担心,该醒她就自然会醒了。”医生程式化地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拎着箱子准备走了。
“我睡了多久?”许星宁猛地开口,还有些不习惯,喉咙间的肿痛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时雨也顾不得去送医生,小跑到她床前,呜呜咽咽的就差哭出声:“星宁姐,你总算醒了,你昏睡两天多了!那天我来敲门,你怎么都不应,还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