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大抵是补足了睡眠,许星宁这会儿虽仍头昏脑胀得难受,但说话有了些力气,“没事别来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着就要关门,段千屿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脚卡在门缝里,疼得他龇牙咧嘴了一下,却还是不忘坚持道:“你把这碗汤喝了,我保证不来烦你。”
许星宁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懒得同他拉扯似的,忽地伸手接过碗,仰头将汤水全部灌进肚子里。
段千屿看她这吨吨几口跟灌白开水的样子,庆幸来之前把这汤晾凉了些,否则这么个喝法,喉咙不得烫个泡?
“好了,谢谢。”许星宁把碗还给他,意思很明显,他可以走了。
段千屿讪讪地接过碗,还想说什么,但许星宁压根儿没给他机会,眨眼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段千屿盖上碗盖,低头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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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易醒却难寻,被段千屿这一搅和,许星宁再也睡不着了。
想着白天睡太久,夜里也难捱,她索性爬起来接了杯热水放到茶几上,窝进沙发里玩起了消消乐消磨时间。
结果卡在同一关里,死活过不去。
她又换了个推塔类游戏,想象着对面都是自己憎恶那张脸,冲出去一顿输出,结果被对面五个人追着打。
偏偏她不知跟谁置气似的,死了一次又一次,还要莽着一股气往前冲,大半人头都是她贡献出去的,战绩负得很难看。
队友里有个脾气暴的,开麦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凭什么?有本事骂对面啊,骂她干嘛?
许星宁本来就气闷,打个游戏还这么憋屈,这会儿完全忘了“讲道理”三个字怎么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