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毫无预兆,甚至昨晚他还暗自欣慰,在他和沈乔南之间,她选择偏向自己。
他宁愿相信是她不小心拉错了人。
一到总部就忙得连轴转,发现这个感叹号后,他也没时间跟她确认,直到这会儿才消停下来。
他拨出那通闭着眼都能倒背如流的号码,却在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的那一瞬,蹙紧了眉。
他向来是那样自信的一个人,却在那端传来忙音的这一刻迟疑了,然后不太确定地,再次拨了过去。
一样的机械女声,一样的忙音。
沈从宴倏地坐直身体,如果副总还在场,就会吃惊地看到,哪怕是在方才听到山城政府换了公示时,他眉头都没拢得这样紧。
然后发现,这世上能让他心神不宁的,只有那么一个许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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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许星宁叫了送餐服务,可实在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两口垫了垫胃,就把碗筷推到了一边,再次爬回床上放空自己。
时雨没多久便拎着一袋子药回来了。
许星宁给她开了门,转身就往里走,时雨跟在她身后,边往外拿药边喋喋不休道:“医生说这段时间换季,很多人一不注意就中招了,这些药是一周的量,如果还不见好就得去……”
许星宁沉默不语地听着,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乖乖地在桌边坐好,准备吃药。
厚厚的遮光帘被她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光线昏暗,时雨把要吃的药拿出来递到她手上,走到床头打开了柔和的顶灯,又走回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