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掩饰什么,翻了个白眼:“谁大方你找谁去好了,我看刚才你身边那位就挺好,总之别来烦我。”
没成想,沈从宴反倒是笑了,嘴角漾开的弧度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摇摇头:“可我就喜欢小气的。”
说完觉得不够似的,接着补充了句:“尤其是把我当私有财产,看得牢牢的那种。”
他这话明显意有所指,许星宁红着脸瞥他一眼,嘟囔道:“神经,谁把你当私有财产了,你回去找她我拦着你了?”
沈从宴笑意更甚,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那我回去了?”
“滚啊。”许星宁恨不得踹他一脚,闷头就要往前走。
“不开玩笑了,”沈从宴跟在她身后,“我送你们回去。”
没看错的话,她点了一杯果酒,虽说度数通常不会太高,但她那点儿酒量,开车也多少不让人放心。
可许星宁并不领情,冷冰冰地回了句:“不需要。”
就像醋坛子打翻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玩笑开过头也就变了味,沈从宴点到即止,正色同她解释:“我没有要回去陪他们,只是跟他们说——”
许星宁仍没停住脚,却不自觉放慢了脚步,竖起两只耳朵。
“——我应付不过来,所以要先走一步,专心陪我太太了。”
热意无声在脑海里炸开,过电般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许星宁啊许星宁,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他那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她装作不甚在意,拖着长长的尾调“噢”了声,可内心深处像是打翻了蜂蜜罐,那股子甜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到车前,原想去驾驶座,想了想,却拉开了副驾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