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而言,李林双亲去世后,接手他的叔父就成了监护人,如果要把他转移到江城这边来,首先得征求监护人的同意。
沈从宴夹了块鱼肉,轻描淡写道:“估计谈不拢。”
“为什么?”许星宁不解,如果情况真如护士所说,他们应该迫不及待想扔掉这个包袱才对。
沈从宴冷笑一声:“当然是想榨干他的价值,最后再发笔横财。”
逄总助跟那边沟通时,他就在旁边听着,姓李的原话是:“我家这傻子冒死救了你老板,你们把他接走就完事儿了?我们家一直以来尽心尽力照顾他那么久,再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白搭吧?”
许星宁哑口无言,人性的贪婪与阴暗面,在李林叔父一家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别担心,”沈从宴将剔净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这件事我会处理。”
她咬了咬唇:“你真的要给他钱吗?”
虽说损失一笔钱对她和沈从宴而言,算不上什么,但让这种人如愿,难免会觉得膈应。
沈从宴摇摇头,意味深长道:“贪吃的狗是喂不饱的。”
对付下三滥,就要用下三滥的招数。
两人难得一块儿这样吃顿饭,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打算哪天去山城?”
“明天就走,”许星宁一愣,咽下嘴里的食物,反问,“突然问这个干嘛?”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在医院,逄总助跟他提起这茬时,他说的可是“那是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