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行。”出乎她意料的是,沈从宴并非反对她的想法本身,而是反对眼下的时机。
把理由简略地跟她讲了讲,许星宁不由想,要不怎么说是商场上厮杀出来的,的确不像她,感情用事,顾头不顾尾。
想了想,她回过身,蹲下去面对着李林,说:“林林,博哥哥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在这儿了。”
李林懵懵地抬头望向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许星宁狠了狠心,继续说:“他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你要不要跟姐姐走?”
豆大的泪珠砸在水泥地上,李林瘪瘪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边掉泪边抽噎着回答她:“姐姐,姐姐是好人,林林想家……”
许星宁指了指沈从宴:“你救下的这个哥哥也很好,以后姐姐和他一起,重新给你一个家,好不好?”
“家,”李林破涕为笑,一个劲儿地点头:“好耶,林林有家了,可以回家了!”
许星宁又哄了两句,在她过段时间会来接他的保证声中,李林跟着护士一步三回头地朝住院部走去。
“手续的事,就麻烦你了。”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林荫道拐了个弯消失不见,许星宁才回过头,跟着沈从宴往外走。
沈从宴淡淡应了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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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机场的路上,见他情绪不高的样子,许星宁偏过头问了句:“怎么了,是不是李林这事儿你不太乐意?”
沈从宴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闻言摇了摇头:“他救的是我的命,这没什么乐不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