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出事,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洗手间门口,托人进去一看,才知道她压根儿没在里面。
回来的路上他径直往监控室去,却听上菜的服务员说看见她往这个方向来,他便也跟着赶了过来。
没成想看到的,就是这幅令人厌烦的场景。
以上种种心绪起伏,被他掩饰得滴水不漏。
许星宁却听不下去了。
上次的事儿都没解决清楚,俩人对峙下去,难保又会恶言相向,更重要的是,沈从宴这人向来言出必行,上次在老宅前算是初次预警,倘若再惹恼了他,沈乔南肯定不会好过。
“乔南,”她及时打断这场对话,在引线燃尽前将火星彻底掐灭:“我累了,露台就先不去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
说完,她轻轻摇了摇同沈从宴十指相扣那只胳膊,小声道:“我们回去吧。”
沈从宴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他淡淡“嗯”了声,当沈乔南不存在似的,牵着她转头便走。
一直到在楼下等张叔把车开过来时,他都未曾放开手。
许星宁再缺心眼儿也能看出来,沈从宴有多讨厌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
两人只要一碰面,他便如同刺猬般,浑身的刺根根竖起。
她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却不愿在此同他发生争吵,因此乖乖任他牵着,没做声。
张叔的车很快在面前停稳。
沈从宴拉开车门替她护着头顶,让她先上了车。
在她坐进去的刹那,他捕捉到她另一只手腕上,宝石镜面折射出来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