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宴点了点头,却没有应下来:“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王董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最终只是咬牙应了声“好”,然后撇下他带过来喝得烂醉的那帮人,火急火燎地走了。
看着对方狼狈逃离的背影,许星宁问:“你就不怕他转头另寻买家?”
“除非他舍得让宝贝儿子留下案底,”沈从宴不以为意,眼皮都没动一下,“再说,整个江城,谁敢抢我看上的东西?”
说完,他摸出香烟和火机,刚准备点燃,火苗蹿出的瞬间,又松开了手。
许星宁不喜欢烟味儿。
他把烟扔到一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火机,火光映照在他眼底,一闪一闪的:“可以起来了,去跟进一下。”
这话可不像对她说的,许星宁一头雾水,没等开口问,原本醉醺醺趴在一旁的逄总助坐直身体,口齿清晰得很:“我这就去。”
许星宁:“……”
瞅这前后一出,虽说比起谈生意,更像无间道,但也不难想通。
王董这等私事儿,手下这些人不醉,就没有交谈的空间,俩人默契地演了他一把,只是不知效果如何。
沈从宴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轻描淡写地说道:“瞧着吧,不出今晚,他就会来求我。”
口吻笃定得如同瓮中捉鳖。
许星宁对他在商界的手段早有所耳闻,却是第一次亲眼见证始末。
她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心悸。
他太擅长拿捏对方的软肋,只要他想,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付任何人。
“在想什么?”耳边沉敛的男声猛地将她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