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星宁退出微信,正准备上微博看看,突然嘶地抽了口凉气。
痛感有增无减,抬手一摸,额头冰冰凉凉,似有冷汗沁出。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稍用力按住肚子感受了下,痛感似乎集中在上腹部。
半分钟后,男搭档见她猫着腰起身,又这幅有气无力的样子,关切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许星宁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小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感觉有点儿想吐。
//
从睁眼到现在就没怎么吃东西,自然也吐不出个什么。
强行压下那股泛酸的感觉后,许星宁打开温水冲了冲手腕,而后将手放在烘手器下吹了会儿,身体似乎好受了点儿。
她拿起搁在一旁的手机,边往外走边低头给时雨发消息,想让她帮忙送点儿药。
结果一不留神,额头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紧实的肉墙。
许星宁“啊”的一声,下意识退开两步,她吃痛地抬手捂住额头,还不忘道歉:“对不起,我不……”
不是故意的。
视线往上,在触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时,话头兀地打住。
“不什么?”沈从宴嗓音低淡,脸上没太多情绪。
走廊的灯光自他头顶打下,橙黄的光线暧昧而朦胧,将他藏匿了一整晚的情绪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