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总助很有眼见地半弯下腰,问:“沈总,要不要再去打声招呼?”
传闻不假,徐晚棠的确有金主撑腰,她野心不小,攀上高枝儿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对方替她拿下今晚这座奖杯。
对于新得宠的玩物,主人总是有求必应,那边当真砸了不少人脉金钱进去——如果没有传到沈从宴耳朵里,或许这事儿也就定了。
不过,逄总助原以为他不会插手。
毕竟回国以来,就没见俩人笑脸相向过,甚而有那么两次,连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沈从宴隐而不发的怒气。
结果显而易见,他猜错了。
沈从宴听闻此事,只淡淡一句“我无意过多干涉,但望贵方公事公办”。
轻飘飘十来个字,却让主办方倍感压力。
逄总助起初以为,这句的言下之意是非此即彼。简单来说,“公事公办”的另一层意思是,将徐晚棠踢出局,冠冕捧给许星宁。
但他再次会错意。
“不要施压,让结果顺其自然,她不会喜欢我插手,捧一座注水的奖杯给她。”
这是沈从宴的原话。
逄总助将他的意思完整地传达给主办方后,不由在心底轻叹,难为在商界大杀四方的一个人,能如此细腻妥帖地照顾对方的想法。
可从现下看来,倘若是气焰嚣张的徐晚棠拿了奖,不知得嚣张到什么地步。
沈从宴沉静地睨着一楼来去穿梭的人群,半晌,摇了摇头。
吐出“不用”两字时的声调,和许星宁一样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