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宴耐着性子,如同对待易碎品般,将拉链沿着链条的轨迹,缓缓往上推。
兀地,手指无意碰到她光裸的背,肌肤相触间,皮肤上传来一片柔软细腻的触感。
沈从宴一顿,那触感便如过电般,眨眼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激得人似乎连毛孔也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酥栗。
许如星条件反射地“嘶”了声,想不明白这人的手怎么一年四季都冰冰凉凉。
她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倒是将沈从宴彻底唤回了神。
“好了。”再度开口,他声线竟意外有些哑。
“这就好了?”许星宁感到难以置信,反手摸了摸。
原本让她费了好大劲儿都纹丝不动的链条,此刻的确严丝合缝地贴着薄背,她啧啧称奇:“看来它也怕阎罗。”
请他帮忙前,她不是没想过,没准他一个不耐烦,就把这裙子直接撕报废了。
她拙劣的含沙射影,像是耀武扬威的小狗,非要咧嘴龇他一下才开心,可沈从宴只消睨一眼,她便悻悻收回目光,藏起了利齿。
见状,他打心底觉得好笑,只当被小狗伸爪子挠了一下,不痛,却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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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沈家老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院内院外一片灯火通明。
“二少爷,太太,回来得正巧,”管家接过沈从宴的西装和许星宁的手包,熟练放在挂衣区后,领着两人往饭厅走:“快开饭了,老先生正等你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