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出来时候,见牛仔瞪着两大眼睛叼着陆京辉昨晚穿的裤子,站厨房门口看她。
“嘿,你是想叫你爹起床?”彭文慧蹲下来抚摸着它的头,顺便把陆京辉裤子从它嘴里拿下来。
她拽着两裤腿站起来,只听哗啦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顺着声音低头一看,正是她昨晚“翻天覆地”找的那把钥匙。
彭文慧:……
陆京辉是被掐醒的,睁开眼,看着彭文慧怒气冲冲坐在床边。
“怎么了?”他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声音有点沙哑。
“看看眼熟不?”彭文慧把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看着他。
“在哪找到的?”陆京辉起来靠在床头,清了清嗓子。
“装,继续装。”彭文慧脸上笑着,心里快气疯了。
她气自己好傻,还真信了陆京辉的鬼话!
“不是,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了。”陆京辉心里骂着操蛋,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误会什么啊?误会我钥匙长腿自己跑你裤子兜里去的?”
陆京辉:……
“咳,那个是不是牛仔干的,它经常叼东西瞎放。”陆京辉做最后挣扎。
“呵,它是狗还是背锅侠啊,还是你觉得我智商太低了,让你在地上碾压。”
陆京辉知道现在解释也没用,索性闭了嘴。
彭文慧以为他至少解释一句,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不是人,她笑了声:“不就是想找我帮忙么,您直说啊,这忙我帮。又藏钥匙又演苦情戏的干嘛呀。”
“条件?”陆京辉知道她没那么好说话。
“出场费五千,其他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