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芳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妈!人家小周就不是这样的人!您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柳冬梅气急,抬起手揪了一把女儿因为怀孕养得好而养出的圆脸蛋:“你妈我怎么就成了小人了?难道小周这个才认识的邻居在你心里比自己老娘还要重要?不分里外!”
“妈!妈!我错了,您是君子,不是小人,我才是!君子大人高抬贵手,松手……”
黎芳赶紧讨饶,对着妈妈又搂又抱,赔尽了好话总算从妈妈手里救下了自己的脸蛋肉。
柳冬梅摸了一下女儿光滑的脸蛋,没好气地解释:“小周不是这样的人,她家婆婆是!你要是去了,我今天话就先放在这里,那个老太婆看到你的肚子后肯定会换着法儿地折腾小周。”
一提到那个令人不齿的老太婆黎芳就皱起了眉毛,她一脸担忧地说:“我不去就不去吧,现在也不适合出门。可小周现在没了孩子,小月子要怎么办?她那个婆婆会好好照顾人吗?”
“那也没法子,旁人能做的终究有限,主要是要自己能立起来。可小周……唉!”
柳冬梅长叹一声,想到小周那受气包一般的性子她就不胜唏嘘。
女孩子就是这样,娘家、婆家、自身只要有一方不够好,那这一辈子就好不到哪儿去。
小周则更悲惨,娘家靠不住、婆家不把媳妇当人看、自己性格又懦弱,这样的局面下她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得了?
一想到隔壁的那一摊子烂事儿,柳冬梅就不愿意女儿和那家的儿媳妇走得太近。
过往几十年的生活积累起来的智慧告诉柳冬梅有些事最好不要管,免得好心办了坏事,也免得到最后平白惹了自己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