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花间辞无语扶额,一颗飞果堵住金铃的嘴,“得了吧你,隔壁去挑个屋子玩去吧。”
金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珠子咕噜噜的转。
出山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给她面子的男人,打蛇打七寸,整不死他她就不姓金!
金铃崇尚打破规则的放纵,下限什么的对她来说是不存在的。
未央心中腹诽,这两个几句玩笑罢了,车速就已经可以表演速度与激情了,确实不愧是阴阳宗出来的,脑子里面一定都是跑车吧。
她没有接金铃的话茬,安抚性的拍拍狐苏的后背。
带他来是脱敏的,可不想再刺激到他。
狐苏温和一笑,摇摇头,道:“别担心,我没事。”
去除了暧昧的珠帘纱帐和那些调情熏香以后,花楼的氛围正经了很多,对他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未央便放心,带着金铃往游戏区走,“没有规则怎么玩游戏?看不起我们的游戏,那你来挑战挑战?”
“玩就玩,谁怕谁?”
金铃红唇一勾,笑意惑人,花间辞叹口气,摇着扇子跟上。
“等等我~”
“你看好了没有?磨磨唧唧的,怎么着,你怕了?”
“笑死,我有什么好怕的!你等一下行不行,着什么急啊,急着投胎吗?!”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你可要想好了!”
“这张!就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