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谁敢阻之?

这倒是让她好奇,什么样的欲道,需要经营花楼来悟道?

改情色低俗为高级欲望,是不是说明他道中的欲,并不想是男女色欲?

二楼总共有六个包间,每个屋子都没有屏风遮挡,门框里没有安门,屋子里普遍是一张大桌子,众人围坐,四处不必要的帘子,轻纱,装饰品全部去掉,色调简介又干净。

麻将屋摆了四桌麻将,帅气的少爷站在中间为大家讲解规则,黑夜屋玩的是狼人杀,戏剧屋里面是剧本杀,是否屋里则玩的海龟汤。

曾经的花魁就在这间是否屋里,他盘腿坐在圆桌上,旁边的木板上写着游戏规则和今天的故事梗概。

游戏规则很简单,花魁会用简单的语言将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客人们可以向他提问,他只会回答“是”“否”“与此无关”,等到客人觉得自己问出了事情的真相,就会选择“还原真相”。

他身旁放了个盘子,每个还原错误的人都要放一件彩头进去,或者直接放十两银子,还原成功的人则可以得到一个金子打的花朵,每个月金花最多的人可以得到花楼主的一日陪伴。

也就是——一日男友。

未央:按照花间辞的能耐,保准让那个幸运儿既没有占到便宜又乐得找不到北。

其他房间也类似,客人之间不存在金钱上的交易,输者都是输给花楼。

三楼则是一些比较文雅的游戏,像什么飞花令,猜字谜,成语接龙,对对联之类的,胜负之后的奖惩则是和二楼一致。

未央不是文化人,对三楼并不感兴趣,二人参观结束,刚下到二楼,迎面碰上匆匆赶来给花间辞捧场的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