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嘛,她不喜欢太艳俗或者太幽怨的男性,干净大方的更适合她。
未央不置可否,略有些好奇的问:“雅这边是看舞听曲儿,那乐呢?”
侍者大约一米八五,微微弯着腰听她说话,“乐是一些游戏,一般接待不谙世事的少女和手段丰富的姐姐奴见小姐眼神清澈却闲庭阔步,毫不怯场,斗胆为小姐推荐这两位公子,您若是不喜欢,也有别的推荐。”
他倒是巧舌如簧,为花楼遮丑,把他委婉的话拆解一下,乐那边是两个极端,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所的小姑娘去玩玩稍微刺激一点的游戏,手段老练心狠手辣的老妖婆大肚男则去玩玩人。
小姑娘是客人,他们捧着都来不及,不需要她来担忧,反而是另外那些可怜人
奴隶跪在地上,蜡烛在雪白的皮肤上晕染,锁链缠绕出一道道红痕,还有各种奇怪的药
以及挥散不去的,男男女女扭曲且畅快的笑容。
作为一个正常人,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像赤心悦这类人能够从对他人的凌虐行为上获得快感呢?
难道不会觉得内疚吗?
午夜梦回,不会听到他们的哭声吗?
神识匆匆一瞥便立刻收回,再往下看未央怕自己忍不住要掀了这个场子。
可她掀了这个,其他的呢,难道都掀了吗?
那这些奴隶又能去哪儿呢?去矿星干苦力?还是去当临时工
她救不了他们。
“文玉吧,我想静静看会儿舞。”
“好的,没问题,保准让您满意~”
侍者始终距离她半米远引路,带着她坐电梯径直到十六层。
电梯门刚开了条缝,舒缓的轻音乐就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走廊的灯光不似一楼那么亮堂,脚下是黑白的石子,四周是海蓝色的光晕,像是深海,偶尔还能看到一条鲨鱼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