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宴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眉眼锋利,棱角分明,淡的没有血色的薄唇看着就十分的冷血,舞刀时,凛凛杀气仿佛化了形,整个人也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但这把刀只是在空挥,暂时不曾伤人,相较之下,他身旁拿着鞭子抽人的少女更加可怖。

她高扬着手中的九节鞭,身前抱头求饶的青年已经一身斑驳血痕。

“那个女孩是谁?”

“是赤心悦,赤宴的亲妹妹,”容希勾起嘴角,冷笑出声,满眼不屑“她兄长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而她则是恃强凌弱,专挑软柿子下手。”

未央点头,看着赤心悦打人时满脸兴奋的狞笑,直犯恶心。

【我上一次看到这种画面,还是在白下大屠杀的纪录片中。】

以杀人为乐,以凌辱为乐,真是,恶心的变态。

容希带着她转了个方向,扬扬下巴,“金家营地里众人都站着休息,唯一一个坐着的就是金家小少爷金子晨,他已经算好的了,听说他父亲出场时,所有金家人必须跪着。”

未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感到十分恶寒。

一群穿西装的壮汉跪着喊家主真是违和的要命。

从金家众人的缝隙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金发少年的身影,他盘腿坐着,手里抱着个很有科技感的球体,是某个游戏公司的产品,正在打游戏。

未央目光下移,情不自禁念出了绿油油的字“草”

他屁股下坐着的不是椅子,而是一个肌肉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