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路红的话在二人耳边炸开,“这是你亲口答应的,我可没逼你,大学毕业就跟尧仔结婚。”
郁莞琪点了下头,没说话。
严锦尧呆望着郁莞琪粉色脸庞,心如擂鼓。
严路红立刻像变了一个人,立刻眉开眼笑,大嗓门吆喝,“该干嘛干嘛去,今晚加餐。”
郁莞琪的新房间跟母亲只有一墙之隔,房间虽小但设备齐全,床衣柜梳妆台饮水机都是全新的,她房间的四件套床帐和窗帘都跟自家小楼里一模一样,粉色的少女风,甚至还多了一个吊篮。
母亲的房间也一样,打扫的一尘不染,病人最注重的就是卫生,严路红甚至还给备了一台烘干机,尿裤堆了满满一摞。
他们是真的在用心照顾母亲。
郁莞琪只觉眼眶发酸,泪水无声滚落。
如此恩情,今生怕是报不完了,那就来生。
生活再度恢复平静,郁莞琪慢慢适应了新家,严路红为了方便照顾郁母,将地里零散的庄稼承包给了别人,在自家后院里建了一个牛棚,买了一公一母的小牛来养,一个人也是紧忙活。
暖暖和郁莞琪闲暇时也会帮着困牛草喂牛拉出门放养,严锦尧的葡萄园更忙了,因为他有多种了十亩地的葡萄树,产量多了,销售渠道也要打开,他多送了附近两个镇的大型超市。
摘葡萄送葡萄都是他一个人,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第二天接着干。
严路红心疼不已,但也没说什么,因为除去几口人日常开销,光是郁母每个月去市医院复查也是一笔大支出,不挣钱根本不行。
郁莞琪都看在眼里,默默记在心上,更加刻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