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睨他一眼:“玄度有心事?我见你面带愁容,可是有难处了?”
李玄度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担心能否拿到师父的手札。”
“玄度也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你一直说凡事顺其自然。能拿到固然好,拿不到也自有拿不到的解决办法。区区阴气,我不信它能奈我何。”
李玄度笑了笑:“年少轻狂啊,是好事儿。”
赵珩把剥好的栗子仁递了过去,笑道:“谁没年轻过。吃吧,少吃些,待会儿要吃饭了。”
傍晚时分,连阳光都格外柔软。房檐坠着光,翠鸟踮着脚站在檐角四处张望,不多时飞来一只小黄鸟,一黄一绿凑在一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倒也逗趣儿。
“……要是一辈子都能过这样安静的日子就好了。”李玄度吃了一颗栗仁,扭头道:“真甜。”
赵珩唇角漾起一丝笑意:“那也不能多吃。”
李玄度:……
二门外传来吵吵嚷嚷的说话声,是几个孩子回来了。
李玄度把歪向赵珩的身体挪了过来,正襟危坐的吃栗子。
赵琮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人坐在书房门口的台阶上,落日的余晖刚好打在他们身上,远看倒像两尊石像。
赵琮心里暗忖,大哥跟先生呆久了,真是越来越像先生了。
“在门口就听你们吵闹,是街上有什么热闹瞧?”李玄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