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范清刚抓了药,立时便从袖袋里掏出药方递给李玄度:“近两个月一直吃的这方子。”
李玄度扫了一眼,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孙氏见他蹙眉,不由提了心:“可是方子有问题?”
这方子倒也看不出多大毛病,只是……
李玄度道:“范兄病了大半年?”
孙氏点了点头,又道:“细说起来,约莫一年前他身子骨就不大好了,只是他身体底子厚,比寻常人耐抗。真正病的起不来床是大半年前,大夫换了好几个,反倒更严重了。都说是气结于心,不好疏解。”
李玄度又探了探脉:“范兄却有气郁之症,且愈发严重。只是郁症不是根本,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并非因为生病,而是中了毒。”
“毒?!”范家三口悚然一惊。
范亭眉毛纠结起来,说道:“可我不曾记得在何处中了毒,何况我也没有中毒的症状呀……”
李玄度就道:“此毒名唤‘锁心’,是一种慢性毒。中此毒者常会觉得心虚郁闷,烦躁,所以大夫诊脉很容易误诊为气郁之症。但这毒厉害之处就在于,疏肝解郁的方子会助长其毒性,天长日久积累下来,毒入肺腑,心血耗尽。”
“这也忒歹毒了。”赵琮听了忍不住气道:“谁这么缺德,这不等于是见天给自个喂毒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