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用看,这都醉的一塌糊涂了。
赵珩轻飘飘瞥了眼李玄度:“你不是说这酒不醉人么?”
李玄度瞪着一双清澈却空洞的眼,好半天方才咧开嘴笑了一下:“好酒!再来一坛!”
赵珩:……
他摁了摁眉心,狠狠抽了一口气,咬牙道:“我送你回房睡觉。”
扭头又对姬元煦道:“劳你先盯一盯几个小的,要是闹腾的厉害干脆打晕了去。别打芳唯……稍后我请客栈的婆子送芳唯回房。”
姬元煦酒量不错,只有些微醺,但耳目清明。他忙说道:“赵师兄照顾好先生要紧,这些许小事我来便好。”
赵珩点了点头。
姬元煦见他扶着李玄度离开,不由笑了笑,心说赵师兄这人面冷心热,对家人最是在意。这样的情况下能放心自己照顾他的家人,看来在他心里已接纳了自己。这么一想,忽然觉得平日里的冷言冷语都带着几分关切。
这念头也就才冒出头来就被姬元煦摁下去了,他这是贱皮子么,偏爱听人家刺儿他?
“……赵师兄就是块冷心冷肺的石头,捂不热……”姬元煦兀自叨咕一句。
“才不是……”芳唯听不得别人说他大哥不好,撅了撅嘴道:“大哥要是不待见你,他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你。可你瞧这一路上,大哥做的哪件事最后获利的不是你?”